我的脑构造-

i am not sorry.

[ 驼贤 / MXM ]如鲸向海。

520快乐

一杯芝士乌龙:








我以前没爱过人。


后来我遇到想要爱的人,但缺乏爱人的能力。




爱不是角逐胜负的游戏。










* 林煐岷 × 金东贤 




* bgm - I wish you come before I am getting old




* 不务正业船长 × 菜鸡冷酷杀手












00.




林煐岷的直觉一向很准,但有的时候直觉太准不是好事情。


 


比如站在楼梯上方看着码头排起长龙的队伍,远远地看见那个背着吉他棒球帽低低压下的男孩子,无意转身扬起的侧脸,他突然想,会不会是韩国人呢。


 


比如他顺着队伍慢慢接近,想确认猜想因为专注无意皱起的眉头,被登船口匆匆忙忙跑上来的小水手打断,五官皱成一团 手捂着肚子有些跳脚,他笑,摆了摆手,三步两步地下了楼梯,很巧,恰巧是他。


 






01.




Korea. KimDongHyun. 


Male / Age.20


Date. 2017.09.06


Ticket type. single


 




刘海被帽檐压的很低,稍微低下脑袋就看不清眼睛


有点好奇是双什么样的眼睛。




后面的人熙熙攘攘,传来催促的声音,递回船票,匆忙接过的手指无意触碰,手掌虎口却有薄茧,不像弹吉他的人,倒像是用枪的人呢。


 


回头望了望,已经转进二层的船舱,留下一个大大的吉他背包的背影,吉他旁边的夹层,会不会有一把枪呢,林煐岷这样想着。


 


这不是直觉,这只是一个无聊日子里无端的玩笑想法,但他很快验证了它。


 




/






在房间的门口,呆立住的小水手,一把枪隔着半米的距离对准他的额头,惊恐的说不利索一句完整的话。




房间里的人还带着那顶棒球帽,刘海盖住眼睛,林煐岷不知道刘海下面究竟是什么表情,但现在他真的有一点好奇。


 




万幸是走廊空荡,房门都紧闭,大概是被无端闯了领地,打扰了不太乖顺的小兽。




余光瞥上他身后的床铺,打开的吉他背包里安静的放着一只灰栗色的吉他,旁边是还未装上散落的消音器。


 




笑了笑推了把站在门框边吓呆的小水手,闪进房间搭上对方的肩膀,虽然有故作亲昵的嫌疑。




小水手的表情亮了起来像终于得救的万幸,然后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


 




「不去外面帮忙吗,船要开了。」


 




像才回过神连连应和着慌也似的逃走。


 




胳膊下的肩膀微微耸了耸,转身和脱离桎梏都不着痕迹,没有解释也没有道谢。




好像多说一句都是自讨没趣,林煐岷暗自瘪了瘪嘴,准备离开随手关上门的间隙,听见他说。


 




「不会弄脏你的船,不用担心。」


 


还挺酷。




林煐岷转过头,用母语熟练的回答,


语气带了点轻快。


 




「괜찮다.」


 


在他诧异抬起头的瞬间捕捉到他的眼睛。


 


其实是个好孩子呢。






 


刚刚的好天气一个进船舱的功夫出来就变了脸色。




船已经驶离,鸥群整齐地落在码头岸边,目送对望,林煐岷抬头望了望天,云层有了阴郁的厚度,看样子暴雨要来了。


 


林煐岷的直觉一向都很准。








02.





金东贤的房间在走廊的尽头,


运气很好有一盏大尺寸的舷窗。


船尾的置物箱里插着面蓝色的旗帜,上面画着头鲸。




这曾经是一艘观鲸船。


 


根据他来时的功课看,航线从Hanstholm启程,目的地是挪威卑尔根,中途会在冰岛东部的塞济斯菲厄泽(Seyðisfjörður)小镇停靠,那是他的目的地。


 


整理好的枪别进后腰,晚上的餐厅有启程的庆典


他想,早点解决总是好事情。




在此之前,他想好好的睡一觉,他有一点累了。


 




/


 




醒来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拉开百叶窗发现已经驶进漆黑里,只剩下船尾摇摇欲坠的灯光提供光明,甲板上的人散落着,船舱的一层传来音乐和沸腾的人声。


 


带着点被吵醒的不悦起身去开门,意料之中的还是早上的那个人,但换了衣服。




穿着黑色的棉质短袖,领口露出一截白色的打底,手上抱着脱下的制服外套。


 




他说,「晚上楼下有庆典你不去吗。」


 




金东贤揉了揉眼睛,白T大概是睡觉的时候无意被卷起一角,露出块腰侧的皮肤,林煐岷伸手想去理平,对方却作惊弓鸟的后退,腰侧的手条件反射似的抵上后腰的金属。




林煐岷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短暂的对峙沉默,落入尴尬的桎梏里。


 




然后他说,「미안해요.」






声音很小,只有他们两听见的音量,那是他第一次听他说母语。






「괜찮다」






然后他说,我在楼下等你。


 


金东贤晃了神,语气像某个约定放学的傍晚,很久没有人和他说母语,也很久没有人和他说,






我会等你。


 




一定是昏暗光线搅的他思绪都迟钝,伸手开了灯,一室昏黄里,他看了看镜子,戴起帽子,刘海不知什么时候又长长,犹豫了三秒,又摘下。




应该也没有关系,他想。


 






03.







到达餐厅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他坐在角落的位置。


在他看见自己之前飞快的扫视了全场,运气不错,另一张熟悉的脸搁着三米左右的距离,很合适。




然后他看到冲他挥起的手,原来那人笑起来有好看的酒窝。


 


餐已经点好,他说是最适合韩国人口味的汤菜和炸物,眼睛亮晶晶。




金东贤点了点头算是回答,解围也好,故作亲近也好,其实都是因为船票上Korea的字样吧,没由来的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失落情绪 单薄的像抖落的面包屑掉进地板的缝隙。


 


无言的默契是都没有提起早上的事情,


但万事都在提醒。






比如毫无预兆响起的惊雷,闪电照亮大片的海面,风起了,暴雨要来了。


 




原本喧闹的大厅在惊雷中陷入短促的沉默,继而沸腾,甲板传来尖叫,有人欢呼有孩子的啼哭。




小水手穿过人群跑来,看见他对面的人显然还带着点后遗症的惊恐,金东贤没有抬头,低着脑袋搅碗里的汤。




感觉到对面的人起身,有些抱歉的语气,


 


「抱歉我可能要回一趟操控室,」


 




金东贤抬起头,没有下文也不是结束语气,对方像等待他的回应。




勺子在手里僵住,他突然有些局促,要说什么。


 


三秒的对视连沉默都拉长,一双水津津的眼睛盯的他不知所措,他说


 




「那我等你。」


 




率先拉起白旗,然后林煐岷笑了,好像真的在等这一个答案似的。又突然凑近伸手抹掉他嘴角的碎屑,熟稔的像多年的朋友,也像,






恋人。


 




金东贤吓了一跳,觉得大概是疯了。暴雨倾盆,来势也汹涌,打在窗户上,海面开始摇晃的厉害,像被上帝搅动的墨水。


 


所幸腰后冰冷的金属还抵着皮肤,拉回理智,突如其来的暴雨把人群都赶进大厅,人声鼎沸到了极点,熙熙攘攘。余光瞥向身侧,是个合适不过的机会。


 


只是在起身的刹那,海面再次被照亮,巨大的声响之后是突然陷入的黑暗。角落的喇叭传来熟悉不过的声音。


 




「极端天气原因,可能会影响船舱照明,请不要惊慌,技术人员已经在紧急维修,工作人员很快会对大家进行疏导,请留在原地不要随意走动,带来不便,非常抱歉。」






语气带着波澜不惊的沉稳,金东贤突然有一点好奇,广播的那一头他究竟是什么样子。


 




喧闹渐渐被安抚,黑暗里陆续亮起微弱的手机灯光,他听着克制的喧闹,靠着墙想他什么时候回来。




身侧的人拉开板凳的声音拉他回现实,伸手握紧腰后的枪。意外是突然的颠簸摇晃,蠢蠢欲动的喧闹爆发 在乱作一团的人群里毫无预兆地被推倒。


 


倒下的瞬间金东贤没有时机总是错失的懊恼,反而觉得有一点好笑。这艘船是不是和自己八字不合,他像落入一个巨大的意外,计划总是废纸。


 




然后他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抬起头不远处的电筒光线映着熟悉的脸,他想起身却在黑暗里艰难的找不到支点,得不到回应连对方语气都带着急促。




然后听见他换了母语,语气低沉着像自言自语。


 


「不是说好等我的吗。」


 




带着一点委屈,在穿过头顶的沸腾人声里降落进他的心里。触碰过的地方 坚硬也变得柔软还带着黄油香气,于是他举起手,不再挣扎,也用韩语回答




「我在这呢。」


 


甲板上的灯光重新亮起一点一点安抚室内的躁动,在光明到来之前,他找到他。


 


大厅的巨大吊灯再次亮起,四目相对着,金东贤尴尬的处境实在不适合暧昧气息的剧本,他偏过头伸手示意他拉他起身,他却弯下腰,在狭促的空间里轻轻抱住了他。




无处安放的手搭上他的肩膀,金东贤想,如果有镜子,一定可以看到耳根已经红透的样子。




林煐岷看着他执拗侧着脸的样子笑了,


在他耳边轻轻的说,


 




「你的作案工具第二次暴露了,金东贤先生。」


 






林煐岷借着拥抱挡住身后的视线,金东贤耳根更红了,忿忿地想要松开手去身后拿,又被拥抱带离地面,地上已经什么都没有,再去看罪魁祸首,幸灾乐祸地笑语盈盈,带着点耍赖的意思,像惹恼了自家的小猫,






「那只好我先替你保管。」








04.





金东贤酒量很差,至少在林煐岷看来是的。


喝到第四杯的时候,脸已经泛红,眼神也变得温和又无辜。


 




「你到底什么时候还给我。」


 


「你自己来拿呀。」


 




「那我一定第一个先解决掉你。」


 




裹上浓重的酒精,变成没有威慑力的狠话,反倒有种意外的可爱,逗他这件事情林煐岷乐此不疲。


 


醉醺醺的母语和音量都肆无忌惮,暴雨依旧倾盆,墙上的时针和分针就要重合的时候,他凑近伸手颤悠悠地指了指他的右侧胸膛,是早上制服刺绣着名字的地方。


 




他说,






「林,煐,岷,你,真,是,太,坏,了,」


 




又败下阵来,






「我好困哦,下午睡觉的时候,它隔的我好疼。」


嘴巴瘪着,变成委屈的小孩子。


 




语气染上困倦变得黏腻,抬起头对上那人的眼睛,眉头轻轻皱着,然后他冲他笑了,那是他第一次冲他笑,刘海沾着点汗露出清秀的眉毛和眼睛,没有戒备干干净净的少年样子,又像孩子。




眼神流转交缠,擦出点电光火石的光来,


心知肚明,顺理成章。


 




金东贤在黑暗里投降似的举起手的那刹那他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是他们见面的这一天的结尾。




脑袋被酒精搅地晕乎乎,伸手搂上他的肩膀,像理直气壮地完成那个被捉弄的拥抱,林煐岷轻轻掐了掐他的后腰,语气克制。


 




「这最好不是你耍赖的方式。」


 




「你真的很啰嗦诶。」


 


 




闪电雷鸣暴雨波涛,喧闹人群,


摇摇欲坠的灯光和不确定的黑暗和光明。


 


现在都无关了,只剩下冲动的爱意,


浓烈也轻浮,其实没关系的吧。


 






他真的有一点累了。








05.





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用,金东贤接吻的时候像小老虎。


林煐岷用脚带上门落了锁,手扶着他的后背顺他呼吸。




他觉得,他好像有一点害怕。


 




像森林里走失的小兽,带着点警戒和期望,他好像走了很久,哪里都能栖息,期望风化成心里的石头,不再起伏不再动容,有一天碰上人类,挥舞起爪子撑起一点堂堂的威风,但伸出手揉揉脑袋,他就被安抚,连猜疑都没了力气。


 




在黑暗里听见他的喘息,林煐岷停下动作,从腰后摸出那把在大厅地毯上借拥抱捞起的枪 伸手放在了桌子上,算是归还。




手指摩挲着他虎口的薄茧,慢慢开口,


 




「林煐岷,二十三岁,故乡是韩国釜山。




这艘船是musculus,和你一样大,快要退休,是我全世界第一喜欢的鲸。




从现在起你做什么都不会被过问,包括我。




我知道你的目的是Seyðisfjörður,在那之前,我来照顾你。」






 


伸手撇开他的刘海,落下一个矫情至极的吻在他的眼睛。




怀里的人微微怔住,金东贤酒醒了大半,像小兽发出嗷呜一声随即没了声响,软塌塌地伏在肩头。


 


 




「但你总要注意安全,冒冒失失哪里像个杀手。」


 


 


「你不许侮辱我的职业素养,」


 


抬起头咬了他的下唇,「这是警告。」


 




林煐岷笑了,他总是摸不透他的小脑袋。


他低下头继续这个吻,手依旧扶着后背,像哄要吃糖的小孩。


 




心照不宣,


 


顺理成章。


 


 




06.







金东贤在凌晨醒来,他睡眠一向很浅。


身边的人还在酣睡,借着甲板上透过百叶窗泄进的灯光打量他的侧脸,长长的睫毛落下阴影,舷窗外的暴雨气势依旧未减,他有些口渴。


 


起身的动作很轻还是弄醒了他,「想喝水。」


刚刚还有些吵醒的抱歉,在起身的痛感里一秒化作理直气壮的命令,他笑。


 




开了灯,一室狼藉一览无余。


林煐岷伸手从地上捞起金东贤的白T,那人坐在床上全神贯注咕嘟咕嘟地喝着水


 




「伸胳膊。」真的像对待小朋友。


 


「还睡吗,」腮帮子还鼓鼓,摇了摇头。




「睡不着了。」


 




房间里冷气很足,林煐岷收起百叶窗,拉起被子裹成一个小小的堡垒,下巴抵在他的肩膀,


 


「要听海洋的故事吗。」


 


金东贤笑了,窝在他怀里点点头。


 






「在太平洋见过宽吻海豚在起浪时表演冲浪,科学家研究了好久,得出的结论是只是为了好玩。有机会想带你去看。」


 




「澳大利亚大堡礁的猪齿鱼一天只做一件事情,就是用珊瑚礁当作工具重复砸开蛤蜊贝壳的动作进食。鱼的智商有的时候超出人的想象,但人和鱼的生活目的好像也没有差很多。」


 




「新西兰海域出现过数百只宽吻海豚簇拥着150只伪虎鲸的现象,他们好像能听懂彼此的语言,合作捕食一起迁徙另一片海域。后来科学家解释的理由,竟然说他们是老朋友。」


 




「在厄瓜多尔的加拉帕戈斯,深海中有一朵阿氏偕老同穴海绵,有一对俪虾在小的时候被海水冲进海绵里,成了竹马,后来又变成恋人和爱人,海水会冲进海绵的空隙带他们的孩子去远行,但他们在里面生活了一辈子。」


 




   ... ...








「至于海洋。他有的时候温和,有的时候暴躁。暴躁的时候我也怕他,但大部时间里爱他。」






 


金东贤转过身伸手摸他的后背,


刚刚倒水的时候在灯光下才看的清楚他背后指甲的痕迹。


 




「疼不疼。」


 




他笑,吻他耳根,






「你凶的时候我也怕你,但所有好的坏的时间里,都喜欢你。」


 






07.







暴雨和阴郁云层终于在黎明来临之前褪去,天海和甲板都被洗的干净,如水的天色透着舷窗涌进来,林煐岷起身收拾干净昨晚的狼藉,走之前弯腰吻他的额头,金东贤睡得安稳,哼了两声算是应答。


 




林煐岷再见到他的时候是中午停靠港口的空隙。


他正坐在船尾握着根鱼竿。


两条腿伸出甲板外,海面平静,海鸥也不怕他。


 






他也不说话,但影子落到前方 落到他的身侧。


另一侧是那天早上被他用枪指着脑袋的小水手。


 




「我们现在是好朋友。」




头也不回专注地看着海面,语气里带着点炫耀。






林煐岷看了看手表走上前抱起他,不管金东贤惊慌的呼声,抽过鱼竿伸手示意身旁的人。


 




「吃完饭再玩儿。」


 




制服胸前口袋上的勋章在阳光底下闪闪发亮,头发被海风吹起,金东贤看得入神,他真好看呀,像个英雄,在森林里救起他的英雄。






/






时钟走过十一圈。 


终于明白他昨天晚上对自己说的话的意义。






一夜之间所有的船员都对他熟稔,随口的话也被记下,餐盘里不会出现蘑菇,餐厅的橙汁旁边总有他的蜜瓜牛奶,在甲板上看过星星,在操控室各色的荧光表盘仪器的灯光里打着瞌睡,身上套着他的棉质T恤,柔顺剂的干净味道围绕呼吸。




但那把枪被留在在那晚的桌上,他没再动过它。


 




/




 


口袋里的半截票根,在第六个黄昏把离开的意义染上羁绊的味道。




琴盒被收起,枪被装回夹层 还泛着金属光泽,拉链拉起来的时候像来的时候一样。




其实金东贤知道,那不一样。


  




那天晚上林煐岷替他剪刘海,细碎的头发惹他痒痒。


 


他问他「musculus」的意思。


 




「musculus蓝鲸的本名。拉丁文里意思是强壮有力。温暖海水与冰冷海水的交汇处是它最喜欢的栖息地。


死去的时候它会缓慢沉入海底变成鲸落 这个过程里形成一个独特的生态系统,长达百年,这是它留给大海最后的温柔。」


 






 


「所以强大不是破坏,是温柔和爱。」


 




 


金东贤好像有一点懂了。


 


 




08.








Musculus停靠Seyðisfjörður也是早上。


 


他没有什么行李,和来的时候一样,


背着大大的吉他背包,夹层里藏着一把枪。


 


林煐岷送他到地面,问他准备做什么。


 


金东贤指了指船尾那把旧旗。


 




「听说这里适合观鲸。」


 




林煐岷笑了。


 




小水手在甲板上和他们打招呼,林煐岷比了个手势,背包被丢下来,稳稳当当的落进怀里。




他没有穿制服,还是那件黑色的棉质短袖,勋章闪亮亮地挂在包上。


 








「你不是说这是你全世界第一喜欢的鲸吗。」


 






「以前我第一喜欢他,现在,第一喜欢你。」


 




 


他说,








「我想靠岸。」










09.







我以前没爱过人。


后来我遇到想要爱的人,但缺乏爱人的能力。




我的爱人对海洋无所不知,


保护我的时候比蓝鲸还要强大。


他的肩上有闪亮亮的勋章,


风吹来的时候穿过他的发丝永远有少年的回响。


 




他教给我爱和心意不需要符合外界的界定,


全世界唯一发出52Hz的鲸也一定会有伴侣听见它的声音。




只要被听到,接受我的定义,那都是爱。


 






我依旧不知道怎么样去爱人,但我对他




如鲸向海,似鸟投林。









- KDH.
















* Fin.


 


 


新年快过完了才真的写点什么。


不算多但有点超出我的预计。


其实还有很多想写,但一天写不完的东西就有极大被我丢掉的可能,所以还是放弃冒险和拖沓,写到哪里算哪里啦。






希望大家新年顺利。


永远幸运,快乐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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